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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武漢一家人滯留象山的點點滴滴——《客居龍嶼散記》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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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到象山黃避岙親家家里過年,已成近幾年的慣例。兒媳領著兩個孫子,一般小年前就回了娘家,兒子放假后是要跟過去的。親家怕我們倆老寂寞,要我們一起去,我們也不習慣離開孫子的日子,便半推半就地去了。

    前兩年,兩家一起熱鬧地過完年,我們便在兒子上班前一兩天,滿載著夠吃一年的親家自產的大米回來了,去去回回,順風順水。可誰能料到,這一次,不一樣……


    離開武漢開車到親家家,是2020年1月22日,即農歷臘月廿八。

    臨行前一天,武漢的疫情開始爆發,鐘南山警告會人傳人。我們在猶豫:去,還是不去?可電話里,親家催得緊,孫兒喊得歡,便還是決定出發。晚上,去沃爾瑪超市買了兩樣東西,一為周黑鴨,作為禮物帶過去;二為紅春聯,雖不在家過年,但圖個平安吉利。

    街市上人來人往,沃爾瑪內熙熙攘攘,戴口罩者并不多。跑了幾家藥店買口罩,一家比一家回答的干脆:“賣完了”!

    此時的武漢,祥和里醞釀著不安,熱鬧中埋藏著災禍。


    親家家位于象山鄉下,距武漢800多公里,11個小時的車程。“千里江陵一日還”,“坐地日行八百里”,遙遠年代的夢想,今已成真。

    然而,一覺醒來,武漢封城!

    一瞬間,恐慌籠罩了大江城,壞消息傳遍了全中國。


    疫區中心的湖北終于啟動了二級響應,卻不料引發了全國的一級響應浪潮。

    浙江溫州從武漢回鄉過年的人多,浙江確診患者人數在全國一時間很打眼,但浙江的反應快。   

    大年初一,鄉衛生院來了三名醫護人員,給我們一一測量體溫,并送給我們幾個口罩,兩支水銀溫度計,叮囑我們定時測量、隨時聯系。

    大年初二,我們被告知需居家隔離,兩家9口人都不得出門。鄉里專門安排了一名工作人員為我們服務,這位姓王名國飛的同志非常負責,每天的食品藥品用品,凡能買到的,他都盡力采購,送貨上門,我們門口自取。鄉衛生院還有一名姓游的醫生,一天一個電話噓寒問暖,還有象山縣里的、寧波市里的電話抽查……

    被隔離著,也被關愛著。


    鄉下居家隔離的日子,其實并不難過。物資不愁,不好打發時間便追劇、刷視頻、看新聞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;疲了,湊一座麻將,打麻將的時候專整大牌,反正不輸錢;卸下窗簾權當背景布,兩家人嘻嘻哈哈地合影,端端正正地拍全家福;在自家房前的小院里跳跳繩,跑跑圈,打打羽毛球;隨車帶了不少宣紙,每天有大把的時間臨帖練字,顏真卿的《祭侄文稿》確有味道,但臨起來有些難……

    對我而言,頗有壓力的莫過于每天兩餐酒。親家公好酒量,平日習慣上桌端杯,他說一個人喝沒氣氛,我和兒子來得正好,架不住勸,恭敬不如從命。白酒、黃酒、紅酒、啤酒輪番上,你來我往,觥籌交錯。

    多么快樂和諧無憂無慮的時光啊!


    然而,開始疑惑繼而惶恐起來。有一天,門前停下警車,下來幾個警察,檢查我們家隔離的人是否居家,卻怯生生地不敢靠近院門。又有一天,我要到車上取拍照的三腳架,車停在離家百十米停車場上。出家門是要報告的,然后村主任陪我走了兩趟,足足離我一丈開外。里弄巷道兩邊樓房不少窗口,有人睜大著眼睛在警惕地窺視。

    “他們怕我”,我似乎成了魯迅《狂人日記》里的狂人。

    真的不自信了,一遍又一遍,腦子里梳理著年前在武漢那段時間的行程。那天沃爾瑪里有患者嗎?買周黑鴨的隊伍大約五六個人,去小區取快件可是沒戴口罩的,臘月廿七,家里來了位從漢口過來的客人,并在陽光房里喝了兩杯茶,會不會?萬一呢?

    種種揣測和懷疑,真的后悔啊!這一來,給親家帶來了負擔和風險,給村里的人們帶來了恐慌和不安,給當地政府部門帶來了額外的麻煩。

    一天天數著日子,祈求十四天的隔離期快點過去,祈求無病無災,包括感冒。


    而千里之外的武漢,確診人數如野草般瘋長,死亡的幽靈在空中徘徊。

    年三十晚,我有一攝影圈的朋友,七十了,其子高燒,他們在風雨交加的寒夜輾轉大小醫院,但就是打不上針、住不上院,萬般無奈之下,他在群里苦苦求助,整夜未停。那份驚恐與無助,不是局中之人,怎有錐心之痛?

    又何止其一人!

    那些統計數字里和沒有納入統計數字死去的人,被稀里糊涂的抬上了靈車,

    留下的是追著靈車哭喊著“媽媽”的女孩,是幾近滅門身在重洋之外常凱孤苦的兒子,是抱著全家照追隨父母而去的三歲的小女孩的親朋,是約定了婚期的彭英華醫生的未婚妻,是落了一地的殯儀館里的無主手機,是幾千個失去了親人的破碎的家庭,是幾萬個不幸躺在病榻上呻吟的身軀,是900萬乃至5000萬被封鎖了的民眾......

    與他們比,我在天堂!


    這里的確是天堂。不談其依山傍海的環境、一家比一家現代豪華的墅院、重資打造的村鎮道路和旅游設施,就疫情而言,整個象山縣僅出現兩例確診患者。這里是安全的,盡管村頭設了關卡,進出超市藥店等等需要戴口罩并出示寧波當地的“甬行碼”。

    從湖北傳來消息,我們在武漢住宅的第三樓便有患者。仙桃住宅的小院,便有我的老領導夫婦雙雙染病,他們是春節前從武漢回去的,在仙桃住院,老領導本人痊愈,但其夫人不幸亡故。不敢想象,不來象山過年,在那樣的恐怖環境下,該怎樣生存?

    不知不覺我們成了逃難者。

    想起電影《一九四二》的逃難大軍。那場饑荒,中原大地餓殍千里,死了三百萬人。電影還原真實,但票房不高。也許悲慘而遙遠的故事,難以讓生活好起來的人們產生共情。然而,誰也不知道,2020年的這個春節,你不知不覺變成了又一個悲慘故事里的群眾演員。只是抗戰時期的蔣介石,無力救助饑餓的人們。而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,我們有能力舉國動員,八方馳援。

    幸甚,生活在這個年代!


    生活在天堂也有焦慮。

    確診患者人數和死亡人數每天幾百幾千突突的上竄。至暗時刻里,無心看書寫字,醒來便刷屏看疫情新聞,其他時間多數也是。

    病人在發熱門診排隊還要不要五六個小時?雷神山火神山收治能力夠不夠?醫學研究有效藥品能否臨床成功?疫情拐點何時出現?馳援武漢和湖北的幾萬醫護隊伍里,有多少離愁別情?金銀潭等定點醫院援漢醫護的后勤,怎么是一個快遞小哥汪勇在撐起?那些得病的病人是怎樣在掙扎?那些悶在屋里一個多月的親朋鄰里,又過得怎樣?

    “心事浩茫連廣宇”

    “一枝一葉總關情”

    “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”

    知道操心沒有屁用,也想沒心沒肺不去理他,但總放不下那份牽掛。

    然而,大大小小的消息,卻讓人不能專注于牽掛。

    疫情早已嚴重,為什么說“可防可控,人不傳人”?控制疫情的最佳窗口期為什么諱莫如深?面對質疑,為什么一問三不知或者答非所問?承諾調查訓誡“吹哨人”事件,為什么沒有下文?一個《方方日記》講了幾句真話,為什么封了微博又封微信?出了這么大的事,捅了這么大的簍子,為什么一層一層沒有人主動承擔責任?

    不解不安,煩悶憋屈,悲傷憤懣,許多負面情緒如滔天巨浪撲面而來。


    作者簡介:王峰,網名且聽風吟,湖北人,現居武漢,八九十年代公務員,后在國企工作,2019年退休。近年來主要從事攝影創作,是2019年《人民攝影報》“明星攝影家”。


    本文為疫情期間作者在象山一個多月來生活的所見所聞、所感所想。


    未完待續

    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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